我们看看这位出家人(一九六二年,生肖属虎)(许多人几乎都忘了他是出家人,连他自己都忘了吧,或许本来就不是个出家人。)说的话。一个出家人的收入能有多少?能生活奢侈?打工的人应该很羡慕吧?
明义坦承生活奢侈
明义在庭上承认︰“我确实有过奢侈的生活,但我没紧握著钱。。。”(如果你紧握著钱着钱,那你怎么过奢侈的生活?出家人需要奢侈的生活吗?你第一天才当和尚啊?)
控方庭上炮轰明义︰“你口口声声为仁慈、福海禅寺无私奉献,但你的种种行径,却显示你所说不实。其实,你是照顾自己比照顾別人多。”
“我不同意,我没想到自己。而事实也说明一切,我照顾过的病人,可以证明。”(你都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,你还会想到自己,骗小孩啊?)
明义也承认,他度假时也去潜水,并说︰“世界变了,我有能力的话,就花。”(你有什么能力?说谎的能力?你应该说:我不花钱谁去花?)
他说︰“我们不再生活在深山野岭,我们生活在摩登的城市。我有缺点,但这不能否定我为仁慈和病人的付出与贡献。”
“我确实有过奢侈的生活,但我没紧握著钱,我生活很随缘也很能适应,我也到过中国、台湾、泰国、斯里兰卡等地偏远的乡村生活。”(这是什么屁话?)
“我必须照顾自己,可是,与此同时,我也在照顾病人。”(老兄,你没说错话,但你不是照顾自己,你是享受生活和宠宠自己)
明义庭上承认,博士文凭是假的!
主控官庭上对明义的学历开炮,问明义是否有医护管理的大学学位,明义澄清说,他有的只是文凭没有大学学位。
主控官又问他是否有爱尔兰Mannin大学的博士学位。这时,明义承认他博士学位是假的,但他强调,是后来才知道上当。
明义解释,他当时人在威尔斯,想读一个与哲学有关的大学课程,便报读了Mannin大学的函授课程。
“我所知道的是,我当时只需要提交一份论文。过后负责人给我一张证书,上面写著'PhD。我不知道那所大学不受承认,我是后来才知道根本没这所大学,我上当了。”(你很可怜,被骗了那么久,你还真无知啊,当地的资讯科技这么差吗?)
连O水準文凭都没有,前白粉仔当仁慈财政
连O水準文凭都没有的前白粉仔,竟当仁慈的财政!
控方盘问明义法师,为何仁慈的前财政魏明成是个前嗜毒者,学历也不高
明义说,他是在一九八八或一九八九年,或更早时到戒毒所辅导时,认识正在戒毒的魏明成。一九八九年魏明成出了戒毒所,成了他的弟子。
针对控方质疑魏明成的能力,明义表示,在他来说,魏明成改过自新又肯学,就应该给机会。何况,仁慈刚创办时,支持者也不多。
明义不但让魏明成当财政,还和他一起当曼陀罗的股东。
(请个白粉仔当仁慈财政,果然精心策划啊,老兄,你都不笨啊!)
对明义的五项指责
指责1.没卖资产救仁慈
控方说,仁慈财务陷困境时,虽拥有一四八万元和一三八万元的勿洛雅置业和Atria公寓,却没脱售救济仁慈,或将卖屋的额外收入拿来帮仁慈。
明义说,他私底下一直都出钱帮助仁慈,而且他也在二零零二年卖了勿洛雅置业。明义也说,他当时拖欠金融公司款项,负债累累,选择不随便脱售产业,是要先观察房市。(很难想象他会是那么无知的人,还懂得观察房市。)
控方︰你在一九九三年九月卖了潮音精舍位于蒙巴登路的场地,售价多少?
明义︰应该是三百万元吧…
控方︰没错,是三百万元。你之后如何利用这笔钱
明义︰我买了潮音精舍在勿洛雅的场地。
控方︰这栋两层楼的建筑屋是在你个人名下
明义︰是的。
控方︰你花多少钱买
明义︰不记得了。
控方︰是一四八万元。一九九四年,你四处为仁慈筹钱,你把仁慈当成是你的宝贝,但却没有把售卖蒙巴登路场地的额外收益拿来救仁慈。
明义︰是的,这笔钱是属于潮音精舍的,那里的信徒在商量后决定把蒙巴登路的场地卖掉,然后另找地方继续活动。
指责2.花百万盖豪华私宅
控方举证说,明义在一九九八年七月与曼陀罗合伙人魏明成花了八万七千澳元(约十万一千新元),联名买下一块位于西澳Ellenbrook地区的地皮。
明义和魏明成于同年九月聘请当地的建筑装修公司,盖了一栋至少两层楼的私宅,花费廿九万九八零五澳元(近卅五万新元),加上买地钱,共花超过四十五万新元。
(老兄,你真会照顾自己哦。花钱时候变得好聪明,没有被骗吗?)
指责3.不肯定有买名车
控方指明义在一九九八年平安夜,于澳洲花了十六万三四六九澳元(近十九万新元)买宝马540Executive系列的轿车。
控方提出这点时,明义显得很惊讶,表示对这件事完全没印象。
“我从来没在柏斯(西澳)长住过。我只是去过那里三、四次…(指著控方提呈的买车记录)这个记录显示我有买宝马,但我完全没有印象,我需要向魏明成瞭解情况。”(钱花太多了,无法记得是正常的。)
指责4.承认在澳洲养马
控方证明,明义曾每月花二二八零澳元在澳洲养马,当马主。
明义以淡定的语气承认,他确曾在一九九八年间在澳洲买了匹名叫“委内瑞拉”的马,本来是买来当表演用的,后来却给照顾马的人拿去当赛马,他就把它卖掉了。明义说他忘了花多少钱买马,但每月用在训练、照顾等的费用是二二八零澳元。
(出家人连鞋子都不穿了,你还买马当交通工具啊?)
指责5.承认是高球俱乐部会员
明义与魏明成在一九九八年七月卅一日,联名加入澳洲顶极高球乡村俱乐部,入会费两万七千澳元。
控方问︰“这个俱乐部是澳洲最顶极的高球乡村俱乐部 ”
明义承认他是俱乐会员,但不知它是澳洲顶极乡村俱乐部。(是不是顶极根本不重要,你出家人还玩球干吗?病人全都痊愈了,你还真空闲啊?)
资料显示,他们加入乡村俱乐部,成为国际会员时,正是仁慈面对困境的时候。
除了年费九九零澳元外,每人每年得各要缴额外四一零澳元的饮食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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